放学场面混乱潜进来的病人，缓了缓，他的心情渐渐趋于平静，四周的环境也很安静，他听见对面顶着乱糟糟头发女孩子压抑的哭泣:“同学你需要帮助吗？”
    江黎黎静静的听着，没出声，难得的从一只见谁扎谁的刺猬，脱下了一身的刺。
    裴以恒渐渐的走进，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皮套，是他买笔芯的赠品。
    江黎黎甩了甩头发，在眼前露出一条缝隙:“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还随身带着皮套？”
    “把头发扎起来吧。”裴以恒把拿着皮套的手又向前伸了伸。
    江黎黎接过皮套，可是刚才在天台上冻得发僵的手，直到这会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所以还是不太灵活的样子。
    “需要我帮忙吗？”裴以恒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热心，一点不像平时的他。
    一般情况下，学习以外的事情，他从不在意。
    江黎黎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借着微弱的灯光，朦胧的看着他，用食指挑着的橡皮圈伸到他面前。
    “我第一次，要是不好你别介意。”裴以恒握着江黎黎的一把头发，用橡皮圈绕了三圈，黑漆漆的完全凭感觉，象征性的走到江黎黎前面看了看。
    “我也第一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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