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败露
三十年的二胡,琢磨着二胡毕竟只有两根弦相依为命嘛,所以无论什么悲欢都有些极致罢了。”
老先生手上用力,背负起沉重的箱子,一身白色马褂有些泛黄。他突然伸出手按在夏衍的肩膀上,深陷的眼窝里满是温暖的神色,缓缓扫过这些陌生年轻的脸孔,低沉着嗓子很是郑重地说了句:“谢谢你们来听二胡。”
老先生收回手,迎着夕阳向未名湖远处走去,两侧红枫飘火,那天的流云和大风都格外明媚。
可是后来,后来夏衍窝在宿舍里再也没出去过,也不知道老先生是否还会想过这群年轻人,未名湖畔是否哪天会有一曲激昂的《赛马》一扫秋日的肃杀。
他握紧手掌,觉得这三年的大学生活真的令人压抑,回想起来满是遗憾和迷茫。
夏衍回过神,云台上传来的音乐再次抓住了他的耳朵。这首由钢琴二胡合奏的曲子,夏衍以前从未听过,现在听来每个音都有些悲戚。刚才钢琴独奏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但加入二胡的音色后,那种催人肝肠的伤悲渐渐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夏衍好像看到一个曾经玩世不恭的恋爱少年,终有一日放眼江山,军旗猎猎,点燃了乱世烽火。
我未成王,你却成后,所以抱歉,只能推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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