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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儿了?蒋南其实还记得,她不去找疯子是因为别人问她你为什么天天跟疯子玩,在那之前,她不知道他是疯子,也不觉得。蒋母又讲这事,蒋南微笑说:妈,你看,这就是命吧。说得蒋母哑口。
    怎么能有这么巧的事,蒋南近来数次想起这段典故,好像她的命运被什么抓了一把,垂下的两头挨在了一起,是一个对照,一个预言。预言的东西在她的生活里有无边的神力,不过通常是反方向的,她小时候不跟疯子玩,长大了偏往疯子那去。蒋南数次斟酌这一组对照的烛焰,这种反思和徐怀鸣时常的顾影自怜有大不同。
    他们身边都有好心的人
    徐怀鸣住院时跟一个女护工有亲密的关系,每天下午的活动时间里女护工拿着叮当作响的钥匙带他到她的办公室,那里有两张执勤的铁丝床,坐上去像一陷到地底,再悠悠地弹回。女护工的钥匙是一张大铁片,上面用胶带粘贴着每个病房的标签,标签下坠着钥匙,关上门后女护工把它在固定在门后的挂钩上,那成串的钥匙依然不绝余响。接着女护工掀起她的上衣,她的动作非常地利落,然后抱住徐怀鸣,把他的脸庞按在自己的胸口。鸣鸣,她这样叫他。她有五十岁,没有丈夫,没有孩子。
    徐怀鸣出院以后没有再想到过她,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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