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恐惧的深渊
惧也被放大,他就像一头深陷沼泽的鹿,在死亡和害怕之间挣扎。
潘瑞死了。
可是欺辱还在继续啊
“你在干什么?”
南柯一的手霎时停了下来,额头冒出冷汗,怔怔的回头望着门边衣衫不整的男人。
“爸我”
“你希望我把你和这破烂玩意儿一起扔出去?”男人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张煞白的脸。
“以后别动这架琴了,嗯?”他拍拍南柯一的头,挤出一个慈祥的笑。
目光从男人的颈部穿过,南柯一看见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站在客厅里朝着书房张望的又一个陌生女人。
“别让我想起你妈那张脸”男人亲昵的凑近他,“还有,滚回楼上去。”
“我知道了。”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指纹,案发现场没有任何监控,同样没有任何痕迹。凶手的手法既然能达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要在潘瑞的手心留下刺青?
难道他不懂得手法越丰富,越容易留下破绽?
郎司真很头疼。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席墨喋喋不休的介绍关于潘瑞的强=奸=案,听得他耳朵长茧。
他明白席墨的意思。凶手把那些密封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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