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是要忌惮他三分的。
“知道,朕从来不担心你会做什么不利于大渝的事情。”
“那陛下这些年,为何如此厌烦臣下?”皇帝不喜楚慕言宫中尽知,所以一众皇孙儿时都不与他玩耍,宫里的冷饭冷羹也是常有之事。
“这些年的旧事,朕忘记的实在太多,多半的事朕也不再想起。”皇帝闭了闭眼睛,楚慕言没有看清楚他眼睛里的神色。
“陛下是想告诉儿臣,关于儿臣身世的旧事吧。”楚慕言多半也猜出陛下今夜宣他进宫的目的了,反正夜还长,那些旧事听一听也无妨。
“关于你的身世,你知道多少了?”说他一点也不知道,皇帝肯定是不相信,楚慕言获得消息的手段,只会比宫里多不会比宫里少。
“知道的不多。”楚慕言也不否认,身家底牌都交代了,这些小事也没有必要遮掩了。
“此次去昙州,想来你已经见过那个孩子了吧。朕在继位之前,曾经在北燕皇庭做过人质。那时大渝内患严重,关外的元辽王朝举兵压境,父皇只能向北燕借兵求援,北燕要求当朝太子作人质,方可同意借兵。”当年的那桩事对于大渝王朝算是一桩丑闻,所以知道的人并不是特别多,对外只称太子重病,这一病便在东宫养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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