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知道的，她谁都没说，余凌肯定不知道。
    余凌睡前一直努力地回忆剧情，想找到包养程丽丽的人的线索，翻了整个脑海都没找出来点信息，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作者有话：想要余凌这样的姐妹/星星眼
    下午会修文～每一章都会修，我简直是个错字狗，小可爱们看到有修改不用点哦，我就是改错字～
    ☆、第 14 章
    第二天余凌顶着俩黑眼圈上班。
    中午方兴送过来两张音乐会的票，余凌眼睛都亮了，她挺喜欢听乐团合奏的，那种音乐带给她的震撼是心灵上的，乐器中她最喜欢小提琴的声音，延绵婉转。
    “谢谢方秘书啊。”余凌拿着票朝他扬了扬，一脸笑意。
    方兴笑笑：“别谢我，要谢也是谢总裁。”
    余凌惊讶地挑眉：“总裁给的？”
    方兴点点头：“咱们公司是赞助方，听说今晚有个小提琴家很受欢迎呢，你可是有耳福了。”
    余凌疯狂点头：“好，那咱们就今晚偶遇啦方秘书。”
    既然是赞助方，余凌自然而然地认为赠票有很多，更何况她一刚上任的都有，方兴不可能没有啊。
    方兴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哪能偶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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