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森往室内篮球场走，心里冷笑。
    呵，你可以选择继续装死，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真相。
    闫凛森看方筱筱只是抱着矿泉水瓶一味喝水，往她身边靠近了半步，两人肩膀与肩膀之间的距离都快要挨到一块去了。
    方筱筱甚至可以嗅到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味和淡淡的汗味。
    闫凛森的汗味很淡，是独属于他这个年轻人独有的清新和活力，闻起来不臭。
    可这样不属于的味道飘荡在自己的身上，却让方筱筱心里产生被陌生人侵占私人领域的不自在，她直视前方，有些紧张地拧紧了瓶盖，双手紧张地握住了矿泉水瓶。
    她没话找话说，“你打什么位置？”
    闫凛森一只手抱着篮球，另外一只手抬手隔空揉了揉她的头，佯作生气，语气温柔地说，“你连你男朋友打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同学，你这个女朋友当得很不合格哦！”
    方筱筱也不知道是被晒的，还是羞得，脸上一片滚烫，心里头跟藏了一只小鹿一样狂跳。
    关键的是，她平日里厉害的嘴巴也变得笨拙起来，憋了许久，憋出一句，“对不起。”
    闫凛森垂眸睨着面前面红耳赤，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方筱筱，配上她身上朴素的白色裙子，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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