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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衫事”,让我这个东北人念下来都咬舌头。
    全国对东北人的态度一向两极分化,要么特喜欢,要么特烦。显然师父是前者,他特别喜欢带着我去见他各种各样的朋友,喜欢看我说话逗他朋友们笑,虽然我不觉得有啥好笑。
    他讨厌河南人,跟我解释原因是被一个河南姑娘骗过,感情和钱都有,那段故事我大体全忘,后来他坑我时,我才去怀疑故事的真实性。
    说起来也有意思,和小舅子睡那天是我俩第二次见。师父又带我去他店里逛,小舅子请我俩吃饭喝茶,完事师父说他得回家了,小舅子马上拉住我,说那她就我送回去吧。
    男人对男人的心思看得最透,小舅子啥心思,师父看得明白,却没阻拦,而是独自开车回家。
    王二亲眼见着我把小舅子领回楼上我住的卧室,眼神闪烁,那时我俩还没有一腿。
    那间卧室在我之前已有一个女孩在住,叫小冷,是舟山一位光头诗人的情儿。
    光头诗人是师父老友,有次叫他过去,说顺路把一个美女接回宁波。师父傻乎乎到舟山,把人接到,看小冷大包小裹带着行李,又自来熟般住到工作室,他才明白,死光头是把包袱甩给了他。既然小冷住在他工作室,他就顺手睡了几次,我来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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