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念不下去了，暂停了下来。
    而现场的人无不感到难受。
    “宋院长多好的人啊。”
    “他是自杀吗？”
    “他为什么要自杀？”
    夏宇和范毅在人群中，听到宁阳说的这些事迹，止不住讥笑：“人都死了，吹上天有什么用？”
    陶迎春冷笑：“那老东西有那么高尚吗？”
    “搞这些，有什么意义啊。风光的丧礼，再风光人也走了。”
    卓一航也是讥笑。
    而宁阳却心中波荡。
    好半响，他长呼一口气，握紧拳头，继续讲话：“这份追悼词我念不下去了，说点其他的吧。这次我去中京，听到宋院长自杀的消息感觉很突然，他怎么会死？他为什么会自杀？有什么理由？我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所以，我相信他是被逼自杀，而就在刚才，我更加确定凶手今天会来！”
    听到宁阳的话，现场立刻一阵轰动。
    凶手会来？
    是谁？
    刚才立的生死状就是因为凶手？
    现场的人猜测。
    然而就在这时。
    半空中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来了！”
    所有人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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