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也不好直说，毕竟是阳大的代表，归属于她们同一阵营的。
    “太普通了？”
    “对……”
    面对女儿的困惑，裴校长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他是江南省的高考状元。”
    “真的假的！”
    女生嘴巴微张都惊呆了。
    苏格拉底曾言，知道的越多，就愈发觉得自己一无所知，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省状元，常人一听或许只会觉得好厉害。
    可只有她们那些尖子生才更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那简直就是万人当中杀出一条血路的超级变态，别看一线尖子生和第一名差距只有十几二十分甚至几分，可偏偏就是这些细微的差距，如鸿沟般拦在无数人身前，望向再进一步都难如登天。
    “那这位学长还是蛮低调的我感觉……”
    看着屏幕上陈牧的履历，女生多少有些无语。
    不显山不露水的。
    这么一位大神未免也太坐得住了，被轻视到排名垫底都无动于衷，心真大啊！
    母女二人聚精会神的往下看。
    客厅里。
    除了电视就只剩下女生啃苹果的咔咔声，以及不时响起的交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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