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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纸巾上的湿痕,这种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下一秒,向芋已经恢复平静,拍开他的手,把纸巾团了一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
    她连声音都重新淡定:“你想谋杀?捂得我差点窒息。”
    唐予池无声地叹了一下。
    其实向芋很坚强,大概是从小爸妈都不太在身边,她哭也总是就那么一瞬间,总会在别人还没来得及安慰时,就已经把情绪控制好了。
    唐予池突然挺想家的,挥了挥手:“洗洗睡吧,明儿让咱妈接咱俩,她这俩孩子都在伤心阶段,迫切需要点母爱的滋润。”
    向芋疲惫地按着眉心,点头赞同。
    在那之后的几天,唐予池和向芋被唐父和唐母接回家。
    向芋同公司请了几天假,整天在唐家吃了睡睡了吃,要不然就是窝在被子里用手机看电影看剧。
    贪吃蛇是玩不成,心不在焉,永远不过去前面几关。
    时不时想起,某个恶劣的人曾故意在她玩得起劲时,凑过来吻她。
    她颓得太厉害,唐予池有一天忍无可忍,端着皂角米桃胶羹踢开客房的门。
    他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把桃胶羹往向芋面前一递。
    唐予池幽幽怨怨地说:“失恋被绿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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