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低头看着，仿佛忘却了自己身上的疲惫，感觉自己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手指，轻轻撩过她的脸颊，迷恋她脸颊的温度和柔软。
    季瑾……
    我要怎么样，才舍得离开你，你能不能告诉我？
    大概，这世间能分得开我给你的，只有生死了吧。
    生死……
    是最遥远的距离。
    ……
    季瑾后面睡得很熟，一觉到天亮，醒来第一件事就会查看身边的被窝，简越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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