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边将手机递过去。
    小警/察将信将疑的看过，对上常睿左右闪躲的目光：“你还是个男人呢，怎么说谎呢。”
    低头看着方才常睿所说的，皱皱眉：“还说人家姑娘先动手，真是……”
    视频正好放到常睿伸手去捏常予脖子那点，音筒里的声音嘈杂，常予嘴角动了动，本想说点什么。周致寒察觉到，偏过脑袋，冷冷淡淡的一个眼神看过去，常予忍气吞声的闭上嘴。
    从警局出来，常予跟在周致寒身后。
    车门打开，常予钻进去。
    周致寒没急着发动车，靠在座椅上，微微仰起头盯着窗户外。
    大抵是发觉周致寒今夜有些不大对劲，常予低声问：“你不高兴吗？”
    周致寒回神，坐直身子转过头来看她：“有没有受伤？”
    常予摇头。
    得到她的回应，周致寒嗯了声，不再说什么，开车朝驶离。
    一直到回家，常予都提心吊胆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怕个什么劲儿，但就是自从在警/局开始，她看见周致寒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眼神难掩怒火，却又带着刚刚消散的担心。
    好像心里面多了点什么。
    曾经空落落的位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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