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光从旁边的高窗上透进来,连汗珠都透着一股金黄的色泽。
黑色短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露出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
易择城说的西南,也是他们院里的。
还有韩尧的哥哥韩京阳,都是一块长大的。
韩尧虽然比他们小几岁,但打小就爱跟着他们一块玩。当年为易择城打架,他也有份儿。后来大家都长大了,哥几个有的进了部队,有的出国留学,易择城读地是医学院,b大毕业之后就去了英国,再然后在香港工作,最后还跑到世界上最乱的地方。
直到现在,搞成这样回来。
虽然算不上灰溜溜,可到底是受了磋磨回来。
可兄弟还就是兄弟,他前脚回国,后脚所有人就北京聚齐了,从边疆回来的,从国外千里迢迢赶回来的。连过年都不休假的人,愣是为了他,硬是从部队里请了假。
大家一场酒喝完,还是小时候那样深厚的情分。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成哥和西南哥那性子,抛头颅洒热血,为了祖国和人民那是在所不辞的,”韩尧翘着嘴角说风凉话,不过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就连你回来,小成哥都没回来。我都怕他这辈子都不回北京了。”
韩尧嘴里的小成哥,那就是总政大院另外一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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