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这喝酒？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闻菲几步走过去，情绪中带着联系不上少年的愠怒，语气也十分严厉。
    “你不是要和万大律师去出差，管我干什么。”
    少年低着头，稍稍有些长的发丝挡着眸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带着很重的怨气。
    闻菲全然以为是小孩子在耍脾气，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掌拍了拍毛茸茸的金发，笑着开导他：“原来是因为我出差不能陪你呀，这是工作也没有办法，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你想……”
    “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了！”
    陆栖听见“礼物”两个字突然发作，少年猛地抬头，直接就将蹲在自己面前的闻菲推倒在地，同时，自己撑着手地，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身下的闻菲。
    少年金色短发垂下，黑夜之下，她隐约可以看见他的眼眶微红。
    “节奏不错。”
    闫山聿看着监视器画面，此时虽然看不见凌炜的表情，但此时两个人的感觉是对的。
    尤其是刚才凌炜那一下爆发点的节奏。
    “陆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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