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方熠。
    越盛年是一如既往地冰冷，而站在他旁边的苏素，则是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讽刺。
    她眼中的得意仿佛在说，看，我就说这就是个靠人包养才能活下去的女人了吧？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结。
    方熠自然是感受到了，他蹙了下眉，眸中暗光一闪而过。
    “你怎么了？”
    江景握着酒杯的手发紧，眸里暗潮涌动，她故作镇定地放下杯子，笑了笑。
    “没什么。”
    转眼间，越盛年跟苏素已经走远了。
    仿佛刚才目光的对视，都是江景的一次错觉，越盛年根本就不在意她。
    “不好意思，我去去洗手间。”
    她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
    现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江景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掏出口红给自己补妆。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里是战场，她不能输，不能给别人看笑话。
    有人推门而进。
    “哟，是江总呀？在补妆呢？”
    苏素一身素净旗袍，缓缓走入，“没想到来个洗手间也能够碰见你。真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有缘分。”
    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口红，也对着镜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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