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久远了，都已经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们也找得很艰难，实在是找不到这些人的照片。”
    其他的都是近几年的，自然是有照片，但这两个，实在是没有。
    他还特意去问过越氏集团的员工，人事部，看看这两个女孩有没有跟其他人合照什么的，但在记录中却一个字也没找到，更别说是一张照片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越总，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找不到她们的照片。”
    越盛年沉默了，但他也没挂断电话，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对方瑟瑟发抖，不知道越盛年会不会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越盛年才又再度开口说话，“找不到照片，那你就找她们两个人的地址发给我，总之给我用尽一切办法去找到这两个女人，听到了吗？”
    对方听出了越盛年的志在必得，连连点头称是。
    越盛年挂断了电话。
    正巧江景端着水果盘进来，见他这样，她不由得眉头轻皱，不解地走到他的身边，帮他捏了捏肩膀。
    “你这是怎么了？”
    她从未见过越盛年这么烦闷的时候，除了跟她吵架时。
    越盛年揉捏了下紧蹙的眉头，声音略带疲惫，“根据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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