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盛年一眼，想探究他是否在开玩笑。
    “麻麻，这个叔叔说的是真的吗？”
    江景牵过软软的手，“叔叔开玩笑的，我们走吧。”
    江景头也不回地将软软抱上了不远处的车子里，越盛年站在原地打电话给助理，“帮我查一下江景带回国的那个小女孩儿。”
    那女孩儿的模样像极了江景，四五岁的样子，如果今年五岁的话，那……应该就是他的女儿了。
    车子行驶在去往公寓的路上，软软坐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突然开口：“麻麻，刚刚那个叔叔是我的爸爸吗？”
    江景没有回头，许久才答非所问，“你忘记爸爸在瑞士了吗？”
    软软却摇了摇头，“远枫爸爸是后来的爸爸，不是我的亲生爸爸。”
    江景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才后头问软软：“是谁告诉你的？”
    软软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小声地说：“我就是知道，凯丽的爸爸妈妈都是睡在一个屋子里才生了凯丽，但是你们没有睡在一个屋子里。”
    听着软软的童言无忌，江景悠悠地叹了口气，她一直以为软软还这么小，连是非对错都勉强能分辨，如何能懂大人之间的恩怨是非？所以，当赵远枫让软软叫他爸爸的时候，她几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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