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不用自责，和你没关系，去一边休息吧。”
    夜飞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确定没有大碍之后，让其他人接手，带他去一旁休息。
    再给弟子检查身体的过程中，夜飞目光始终落在场中央的那人身上，不敢移开分毫。
    场中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长着暗灰色的头发，铅色的瞳孔，身上披着灰色长袍，将下身掩盖。
    “师弟，几年没见，你的掌法倒是又有精进！看样子，师傅当初给你留了不少好东西！”
    灰袍中年拍了拍手，呵呵笑道。
    听他的口气，两人不仅认识，还是师兄弟。
    灰袍男子的话，让边上的道馆弟子，一个个惊疑不定，猜测里面两人的关系。
    “没想到你还有脸回来，是觉得师父死了，没人制的了你吗？”
    夜飞眼中带有杀意，语气极度冰冷。
    看到夜飞现在的样子，不少弟子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往日里他们很少见夜飞发脾气，就算他们犯了什么大错，也最多教训几句。
    像现在这样，恨意，夹杂着杀意，他们更是第一次见。
    能够把夜飞这种性格温良的人刺激到这种程度，众人不敢想象，眼前这个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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