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兵分两路
释达死时,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慌乱过。
几个小厮围在井边,探头朝里面瞧着,“姑姑,没看到人啊,但是井水都红了,是不是沉下去了。”
“捞,把这口井捞干了,也要把人找出来。”
水一桶桶的从井底被拉起来,又泼到旁边,六七个桶一起,没过多久,本就半旱的井就见底了。
“姑姑,这下面没人。”
听到这话,桦姑心里一沉,抿着嘴巴,鼻子旁边两道凶狠的纹路愈来愈深:为什么没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人能去哪里?
她抬起头,“把花嬷嬷叫来。”
一个小厮应声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慌张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绣鞋,“姑姑,花嬷嬷不在房里,我在院外面发现了她的一只鞋子,”他咽了口唾沫,“这血,会不会就是花嬷嬷的。”
桦姑沉默了,她盯着井口,心里思绪万千,油不知该从何处突破。
见她不说话,那小厮又向前凑了凑,话中已带了哭腔,“姑姑,是不是因为那晚烧了纸马,所以所以才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阴间给召来了。”
“纸马,纸马,再说这些话来蛊惑人心,小心我把你扔河里喂鱼。”
桦姑怒了,随手拿起水瓢就要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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