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杜彦航这句话，凌晨的神情也一瞬间凝滞了，脸上的表情变得跟现在的杜彦航一样，有一股浓浓的上位者的感觉：“灵文哥哥也有瞒着我才对吧！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伴关系而已，有所隐瞒是正常的吧？那灵文哥哥为什么还会这样问呢？”

    杜彦航完全没有想到凌晨会这样说，有些惊讶，咽了口唾沫：“抱歉，我还是直说吧……项月琴她……她是灵曲对吧？”

    凌晨听到杜彦航问出这个，表情瞬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微笑：“你为什么来问我这个呢？”

    “今天邢楚焱和孔明莉来过了，而孔明莉的家族，正是我的那个仇家……”杜彦航简单地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她给我的那个口型，我没有看错的话是‘去问凌晨吧，哥哥’……”

    凌晨点了点头，轻轻地用拳头顶在了杜彦航的胸口上：“灵文哥哥，记住，千万不要再为了复仇去做傻事了。另外我回答你的问题，项月琴一开始的时候给过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就是‘焱灵曲’。”

    杜彦航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却是难以抑制地上扬了起来，尽管闭着眼睛，还是有一丝丝泪水从他的眼角溢了出来……

    凌晨微微一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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