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水平，不过只是一些从最底层打拼的虫子罢了。”

    杜彦航笑了笑，没有再回答什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女孩子的性格他们也都摸清楚了，但虽然嘴上说得非常难听，也非常的刻薄，但她在心中还是很关心周围能被她认可的人的。前一段时间杜彦航也在圣杯战场的英灵殿区域问了凌霄寒夜关于帆刈叶的一些事情，凌霄寒夜也只是简单地做出了回答。

    “她是一个生活在黑暗又无情的世界中，只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欺负以生存下去的女孩子。”这是当时凌霄寒夜的评价，只不过凌霄寒夜也说了，这只是一个对她过去的大致的概括，根本无法去形容出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痛苦。

    还有当时在分别时，凌霄寒夜笑声地说出的一句话……

    “明明那么可怜，却还是只能得到那样的结局；明明在拼命地努力着，却只能那样收场……她也好，那个被她暂时救下的女孩子也好。那些绝对不能是她们的终结，我们这些幸福得多的家伙，必须要送给她们本应属于她们的幸福才对。”

    杜彦航本来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在前几天摆脱许玫萩找到了好多好多年前的一个作者对帆刈叶所在的作品《euphoria》的评价，才明白了帆刈叶以及凌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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