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航可能短时间根本还不过神，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在一旁等杜彦航沉淀一下他的情绪。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你究竟叫什么？”杜彦航长出一口气。

    “东方默，虽然这不是我最早的名字，但是是别人知道最多的名字。”

    “那我问你，你是跟我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又成为从者的人？”

    东方默点了点头：“没错。我在圣杯战场出现的第二年就成为了从者，是仅仅比寒天泽晚的来自这个世界的从者。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突然‘死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也不会受到太多人的注意吧？”

    “从者来到这个世界的技术，不是最近才研发出来吗？为什么你之前就能来到这个世界？”杜彦航又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因为我个人的能力。”东方默闭上了眼睛，“其实在帆刈叶将那个系统研究出来之前，就已经有其他从者来到这个世界了，一个是雪染千纱，再有就是岳冥宇和韩羽菲。他们都是通过我的能力来到这个世界的。帆刈叶能够通过乐园系统改进之后的技术让从者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借鉴了我的能力之后产生的结果。”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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