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林世瑾甚至和别人换了座位，这样的态度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
    宁恬笑笑着挑了挑眉：“在问这句话之前，我觉得你至少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和我……合作吧？”
    “合作？”舒菱冷笑，“我回答之前，也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对林世瑾和顾兆晴到底了解多少？”舒菱开口问道。
    她倒是想要知道，宁恬过去到底和林世瑾他们有什么瓜葛。
    而过去的瓜葛，到底能增加她什么筹码。
    宁恬对于舒菱问这个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而且她也不觉得过去的事情需要隐瞒。
    既然合作，她总是有诚意的。
    “那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算是合作的开胃菜吧。”宁恬说，“林世瑾和顾兆晴，不过那时候顾兆晴还姓林，他们小学的时候是在津市上的学，那时候两个人就是学校里面最优秀的学生……”
    宁恬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林世瑾和顾兆晴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她隐去了自己的一部分事情。
    “所以，你不知道顾兆晴为什么会改姓？”舒菱说道。
    宁恬点头，这个她的确是不知道，而且她觉得也没有一定要知道的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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