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挽情摇头拒绝，随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话锋一转，说起丰远商贸的事情，“既然这件事背后有顾家的影子，我打算终止和他们的合作。”
    “这个可以，而且不仅仅是解约这么简单，你还可以告他故意污蔑，要求损失赔偿，他们不敢不赔。”
    厉墨爵教着顾挽情如何在商场上趁他病要他命。
    顾挽情也学得很认真。
    晚些时候，两人回到公司。
    此时厉墨爵也教得差不多，便继续之前被中断的第二步计划，继续道：“既然今天去了丰远商贸，从明天开始，我们一天去拜访一家客户，了解他们的系统情况，顺便把你的人脉交情打开，在商场上，人脉交情，是最不能缺少的。”
    “这个我知道，那到时候我们还要让技术人员跟着去吗？”
    顾挽情虚心求教的看过去。
    厉墨爵见状，有些失笑的弹了下小女人额头，“这是必然的，没有技术人员，你怎么给人家维护系统？”
    “很疼的。”
    顾挽情捂着额头，哀怨地瞪着面前男人。
    可惜厉墨爵并没有上当。
    毕竟他用了多少力气，他心里清楚。
    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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