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吧？锡林脑仁疼：“哥们儿，你搞清楚，我只搞艺术，不搞歧视……”
    “我管你搞什么？总之别搞我女朋友，她要是少一根头发，等老子敲掉你脑袋！”赖赖尽职尽责扮演一个地痞流氓式的男朋友。
    “……”
    锡林把电话默默地还给和穗。
    和穗一脸呆滞的接过来，手一戳，关掉通话。
    果然没一秒钟，赖赖的微信发来一个表情包：
    【赖赖不赖皮：叉腰笑.jpg】
    【低调小荷：您老辛苦了……】
    【赖赖不赖皮：你年纪小，不懂江湖险恶，我这招叫宣誓主权，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回头你多个心眼，看看剧组谁撬我墙角，谁就是臭流氓！离臭流氓远点！】
    【低调小荷：擦汗.jpg学到了】
    【赖赖不赖皮：儿行千里父担忧，你这到底是个什么剧组啊，连我都不能透露？】
    【低调小荷：签了保密协议，大哭.jpg】
    和穗不和好友扯淡了，收起手机，看着车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发呆。于是牧马人后视镜里便映出一张可刊到画报上的脸。
    音响轰鸣，摇滚激昂炸裂，牧马人高速行驶，窗外天空一片碧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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