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乐滋滋的穿上，外套带着一点点热度。
    她盯着季旻走过去的方向，然后察觉一旁视线。
    “我觉得你有话想说。”程澄看向面前的于菲，徐珉都过去了，她怎么还站这？
    于菲没说话，紧抿着唇，打量着程澄。
    程澄见她还不说话，开口道：“你不说，我猜不出你想说什么的。”
    “程小姐，你什么也给不了他。”于菲说着。
    程澄穿上季旻的外套，一边扣上扣子，一边道：“他的外套还有那一身衣服我给他买的。”
    “我还给他顺来一手表，虽然还在路上。”
    “停在酒店旁边那停车场的车，也是我给的。”
    虽然是借的，但那也是她借来的！
    她扣完抬头，发现面前的精英脸色瞬间难看。
    “他被你……包养了？”于菲神色复杂，看向那边正在谈话的人，路灯此刻已经亮起，男人身姿挺拔修长，从刚刚聚会的谈话中可以发现，他这几年过的其实并不差。
    有实力的人就算落魄了，也能再次站起来。
    但……这样的人，靠程澄养？
    还是说纯粹贪图美色？
    “你好像在夸我漂亮。”程澄其它不怎么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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