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巨轮。泰坦尼克号这种规模的超级巨轮。”
    高凡勤：“……你知道泰坦尼克号第一次出航就沉船了吧？”
    白鹿：“…………”
    低笑两声，高凡勤透过倒车镜看她，那双细长的眼睛，又精明又狠辣，“余付清把家底都押到秦山开采权上边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余兴娱乐只有一个漂亮的空架子，内部空空如也，经不起一丁点的折腾。”
    他转动着尾戒，语气透着压抑的兴奋：“小鹿，接下来需要我干什么？”
    “年后再说吧。奶奶说啦，过春节，忌杀生，忌血腥。”白鹿打了个哈欠，把膝盖上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到了再叫我。”
    高凡勤沉默了半响，才轻轻的问小蛋，“她哪儿冒出来的奶奶？”
    小蛋：“应该是孤儿院的院长奶奶。鹿粉都知道，小鹿每年都要回孤儿院，她特别喜欢院长奶奶。”
    高凡勤挑眉：“你是鹿粉？”
    小蛋骄傲的挺胸：“十年哥哥粉在此！”
    高凡勤：“……她出道也才十一年。”
    小蛋点头：“对啊，我爸妈可喜欢小鹿了，小时候经常指着电视跟我说，这就是我妹妹。因为要拍广告，所以才不在家里待。我直到上初中，还四处跟人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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