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朵蜜尔也哭了起来，好像乐无忧实在太吓人了，太可怕了。
    乐无忧慢慢地走向了两个女孩子，结丹老人和其他弟子们迅速张开双手，挡在乐无忧的面前，沉默地盯着乐无忧。
    乐无忧停了下来，他继续询问着：“还记得那个收养你们的凯恩吗？”
    两姐妹选择不回答，她们不能够回答。乐无忧开始试探了，真真切切地试探，至少，在她们的眼神中，乐无忧，这个凯恩坚持一切所信奉的神灵开始试探她们的来历了。
    “你们可以选择不回答，也同样可以选择回答我的问题。”
    “我还记得，你们两个是凯恩从尸体堆中抱出来的吧。他为你们洗澡，打扮，做饭，当一个父亲该做的一切。难道，你们全都忘了吗？”
    “他为了你们甚至放弃了一个天大的机缘，放弃了自己成为神灵的机会，你们就这么忘记了吗？”
    乐无忧盯着她们的眼睛，继续询问着。
    “我记得，你们当初是怎么喊他爸爸的吗？”
    “而你们，真的忘了他了吗？”
    所有人沉默着，看向了渐渐地止住了哭泣的两个双胞胎姐妹。他们无法判断到底谁说的话是正确的。若是乐无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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