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2

    某天晚上杨行山不在家,我和周学同床共枕说悄悄话,周学说她其实很羡慕我敢随便对杨行山闹脾气——她在杨行山面前永远保持优雅贤淑,连屁都没放过。而事实上,周学比我脾气大多了,她逼着我读书的时候比我班主任都凶。
    我告诉周学,你以后就可劲儿跟杨行山闹吧。男人这种东西就是贱,你越糟蹋他,他越爱惜你。
    “别挑战我耐心,”杨行山直接把我穿的羽绒服拽下来,三两步走回急诊室还给陆庭勋。
    骤然失去外壳包裹的温暖,我打了个寒颤,恨恨瞪了一眼杨行山的背影,转头往验血窗口走。
    验血窗口没人排队,医生冷淡说道:“袖子卷高到大臂。”
    我不情愿地卷着毛衣袖子,动作格外拖沓。刚交往的时候,陆庭勋还以为我是在撒娇装怕疼,后来时间久了他才相信我不仅性格做作,痛阈值也是真的特别低。
    “快点,验血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医生见多了我这种犹犹豫豫的病人,冷声催促我。
    我把胳膊伸过去,她娴熟地给我扎止血带,那根橡皮管绑得特紧。碘酊冰凉地涂在胳膊上,我扭过头,不敢直视针尖刺破皮肤的过程。
    “请您后退一点,站得太近了。”医生提醒走到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