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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怎么熟的一个“家人”呢,怎么会让她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林曼自己也想不明白。
    但是直到看着鲜红的颜色从自己手臂上流下,她一直干涸酸胀的眼眶才终于蓄满了泪水。
    扼住她喉咙几乎让她窒息的压力,也似乎随着血液和眼泪一起流走。
    刚刚口中还念着“节哀顺变”在林曼肩头轻拍安慰的人们,转眼之间都换上了一副唯恐躲避不及的面孔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疯子。
    有几个胆子大些的,上来强按住林曼,夺下了她手里的利器。
    急救的医生说:幸好刀口不深,只是表皮伤。
    不过相比这个,他更担心林曼的精神不稳定。
    包扎之后,以防万一,他还是给林曼打了一针镇静剂。
    林曼睡着以前,觉得医生的担忧实在是大可不必。
    她没有想死,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需要别的一个发泄口。
    肉体上的疼痛,向来都是缓解心灵痛苦的良药。
    电视上演的那些悲痛时捶胸顿足、哭天抢地的人们,跟她有多大的区别呢?
    那次“意外”发生之后,林曼休学了一年,暂住到郊区的疗养院,每天除了静养之外,便是跟各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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