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顾少霆忽然笑了，嗓音里的无奈自嘲听得宋斯曼更加慌乱，欠你的，总要还的。
    疯子……疯子！
    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宋斯曼勉强稳住乱掉了心神，穿好衣服，头也没回的直接离开了酒店。
    ……
    lda姐，这些证据已经十分有力。是不是可以起诉了？
    直到助理第二次在耳畔提醒，宋斯曼才抽回了心神。
    她看着对方手里的一沓文件，这些都是这半年来每次欢愉后顾少霆给她签下的项目。
    就像当年他处心积虑为她设下的局一样。
    嗯。宋斯曼点点头。
    助理确认道：lda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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