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向左，把他们全家的人头都摘下来让你带到沈雪那里。向右，是鹏城的小吃街，你若饿了，可以多吃些。”
    向左，向右……
    顾子萱盯着前方的两岔路口，不觉间有些呆呆出神。
    韩朗亦是不急，靠坐在椅背上，淡淡道：“你，现在不是给你自己做选择，而是在给沈雪的命运做选择，她是你的朋友，所以你来决定。”
    给沈雪学姐做选择……
    顾子萱轻轻点了点头，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大约五分钟之后，顾子萱忽然缓缓转头看向韩朗：“大灰狼……你说，懦弱的人可耻么？”
    “不可耻，但可怜。凡是不知道去抗争的人，都很可怜。”韩朗说道。
    “我想我懂了。”
    顾子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替沈雪学姐去做选择，那是她自己要走的路。无论是父母还是朋友，都不能扶着她走一辈子，她如果选择逃避和忍受，那么没有人能让她站起来。如果她选择站起来抗争，那我就会帮她，你也会帮她的……对么？”
    “当然！选择抗争的人，全世界都会帮她。”韩朗笑了笑。
    顾子萱也笑了：“我就知道！大灰狼虽然看着吓人，但实际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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