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
    “不认识。”
    “没听说过。”
    “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这热搜买得太low了。”
    “这什么十八线啊，买这种热搜操作，想红想疯了吧。”
    温奕婷气得手发抖，她放下手机，抬眼看着对面的赵霞，心里一片冰凉，至于吗，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的，明明是他自己咸猪手，现在还来花钱让水军全网黑她，太过分了。
    “你明白了吧。”赵霞也很疲惫，从昨晚她就在为这事擦屁股了。“你让王总丢了个大人，今后你想在这个圈子混，难喽。”
    温奕婷眼圈慢慢红了，赵霞递过餐巾纸，“你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想哭呢。原本看你科班毕业，盘靓条顺，镜头感又好，我一时脑抽就签下你，哪知道你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两年公司在你身上也砸了不少钱，包装、宣传哪一样不尽心尽力，真金白银地花出去，你又回报了公司什么？”
    温奕婷说：“霞姐，我……”
    赵霞挥挥手：“得了，什么也不用说了。咱们领艺斗不过凯拓的，人家想弄死你，就跟大象踩死只蚂蚁似的。这个热搜，公司也没能力压下去，咱领艺上上下下也是几十口，我们也得吃饭啊，你要么退圈要么就雪藏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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