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乡村夜谈
我们无法抗拒的。”杂工虾说。
酒过三巡,窗外的月色朦胧,点点萤火虫来回穿飞舞,远处山岗上传来了几声夜莺的啼鸣。
在这样一个夜晚,一个娶了老婆的男人和一个光棍男人在饮酒,在畅淡人生,在回首往事。
那些开心的,那些不尽人意的往事,像阳春三月的一场小雨,沥沥淅淅下个不停。思绪一如窗外的月色朦胧,似真如幻。
岁月似一把无情的利刃,在你的额上,在你的眼角刻上一道道深刻的年轮……
阉猪石拿起酒杯,碰了碰杂工虾的酒杯,然后说:“场长,我们能碰到了,确实是一种缘分!来,我敬你一杯!”
“饮!”各人又饮了一杯。
“场长,这酒我也跟你饮过了,现在我范木石就当正你是自己兄弟了。有些话我就开门见山直捣黄龙地给你说说了!”阉猪石说。
“石哥你但说无妨,我夏水虾洗耳恭听!”
“场长呀,你现在这个年纪,说年轻又不年轻,离死又未到!鉴于目前这种状况,你还想不想娶个老婆,让下半生有个伴?”
“想是想,不过很难了,认命吧!”杂工虾说。
阉猪石就说:“到了你现在这种田地,想娶个十八二十二的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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