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听到这里，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子中哽住了一样，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呼吸。
    “从那次之后，我就整整三十年致力于研究白血病，去过国外，也去过一些贫瘠的地方，观察过各种各样的病例！”
    接着聂医生继续说道：“我很反感命运这两个字，好像命运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我不服！年轻时候我就不服，就算我今天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我还是不服！”
    李毅看着这位年过半百，但是却依旧倔强的像一个二十出头年轻人的医生，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聂医生，抱歉了，又提到您的伤心事了！”
    聂景东缓缓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儿，我都习惯了，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能想起来，提到了又能怎么样？不用管我！”
    “请节哀！”
    “对了，这个小女该叫什么？
    李毅笑着说道：“叫柔柔，于柔柔！”
    听到这里，聂景东笑着说道：“一听名字就很可爱！”
    “嗯，很可爱，也很听话懂事！”
    “对了，小丫头性格怎么样，这对她的病情很重要！”
    “还行，柔柔的性格很开朗，虽然得了病，但是却很少哭闹！”
    聂景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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