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
    穆清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像是一个红色的苹果，掌心的部分高高地肿起，尽管感觉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但还是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倒吸一口气。
    几十步的距离爬竟然也要爬那么久，右手抬起落下，掌心肿起的部分和地毯接触挤压变形。
    上好的地毯也不再柔软，眼泪止不住地和洁白的地毯融为一体。
    而地毯那端的主人，这次铁了心要教训她。
    穆清尽量将重心移到左侧身子，让右手掌承载的力气小一些。
    赵子言也不催促她，耐心地等待着她爬过来。
    “还记得我收你的时候说我的规矩是什么吗？”
    穆清咽了口唾液，有些哽咽。
    “顺从。”
    “写五百遍吧。”
    穆清稳定了一下身子，挣扎着用左手拿起笔。
    “右手。”
    赵子言一喝，跪着的人打了个哆嗦，连忙换了肿得很高的右手，连笔都攥不住，更不用说写字了。
    穆清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笔落笔写字，姿势极为怪异。
    “顺从”二字像是浮萍一样支离破碎地被呈现在纸上。
    像是刚学习写字的小孩一样，字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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