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和小心翼翼的相处让他很不快，他也不想在她面前展现冷漠无情的那一面。如果换做之前的他们，昨天那个情形，林一禾肯定会训斥他，而不是害怕的祈求叫他不要那样做。
    两个人都变了。
    *
    林一禾接到顾希尧的电话是十点半左右，距离他离开不过三小时。电话接通，那端的声音却不是本人。
    “林小姐，尧儿喝了酒，你可以来接他吗？”沈战森的声音很好辨认，浑厚低沉，平平的语气，不带感情。
    “好。”
    她坐网约车过去的，找到他们的时候，顾希尧还在喝酒，只不过没喝多，看起来很正常。
    梁声不知去向，只剩两个大男人坐在那，一杯接一杯，酒保已经倒空了三瓶。
    “酒不烈，应该没喝醉。这家伙只喝酒不说话，赶紧带走吧。”沈战森差点没让他给憋死。
    林一禾点点头。
    顾希尧站起来给了他一拳，两人对视了一眼，沈战森别过头去继续喝酒。
    兄弟间的默契。
    顾希尧脚步平稳，不用人扶，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顾希尧却坐在驾驶座。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若有所思。
    “还差一分十一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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