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盐水。
    他就旁边看着，注射器扎进血管的时候，林菀呜咽了一声。
    “麻烦轻点。”
    半夜的时候，盐水挂完了，拔走了针头，林菀也醒了。
    “头还疼吗？会不会冷？空调要不要得到再高一点，肚子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
    他一股脑地问了好几个问题，林菀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
    唐诚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不哭不哭。”
    他像哄孩子一样哄。
    林菀也不想哭，可一看到他就忍不住了。
    像是憋了五年的泪水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结果，越哭越清醒。
    “对不起。”
    林菀知道自己应该和他道个歉的，唐诚摸她的头发说没事，只要下次不要故意不接他电话。
    还不如骂她呢，这样她还好受一点。
    挂完了盐水，并没有这么快退烧，林菀的脸红彤彤的，像个热水袋似的。
    “周日晚上，你有空吗？”
    “有空。”唐诚答应得快，又问道：“想去看电影还是吃饭？”
    巧了，两个都不是。
    林菀摇摇头没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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