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舞的死，还有那些关于鬼魂的说法是你和那个人干的吧。”王杏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到大的好闺蜜，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对，就是我。我早就看那个王舞不顺眼了，我打着你的名义欺负她，让她和刘利云见面的也是我。我看他们两个都不顺眼！我只是想帮你……”
    王露仿佛疯了一般地低喃着，朝王杏走过来，一把抱住她。
    王杏挣开她的怀抱，“你……你这个疯子！”
    仿佛被这句话激怒了的王露双眼赤红，“对，我是疯子，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懂我吗？”她冲上前来捧着王杏的的脸，强迫着她看她。“我亲爱的姐姐，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
    王杏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王露，你快点清醒过来，我是王杏，不是王清。”
    王露眼睛眯起，松开手，王杏没了支撑滑下去。“对，你当然不是王清，因为真正的王清早就死了。”
    王杏虚脱地倒在桌子前，她面前王露嘲讽地看着她。
    “她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很清楚吧。”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把簪子。
    “她就是被王府的人弄死的，像这样……”她把簪子插入了王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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