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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眼尾是恰到好处的上挑,原本的一身凌厉都化作了不可言说的柔情,仿佛是奥古斯都大帝对莉维亚俯首称臣的温柔。他欠了欠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不用再解释这个单词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这句话掺杂着不易觉察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没来得及抓住。
    “最近几天过的怎么样?”
    谢宜珩搭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松,场面话说过太多次,她已经厌烦了粉饰虚假的太平。
    酒精促使大脑皮质的机能亢进,谢宜珩难得勇敢了一次,她单手托腮,挑眉看他:“换个问法吧。”
    “好,”裴彻答应得从善如流,语气很平和,至少她听不出他情绪的变化:“还在生气?”
    谢宜一时也分不清这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她只好很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诚实地回答他:“没有。”
    她不是在生气,但也摸不清自己的情绪。
    他点点头,接着问她说:“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这句话如果让爱德华来说,那是一等一的阴阳怪气,尖酸刻薄。但是裴彻这么笑着望着她,眼睛里都是再纯粹不过的真诚,像极了一脸虚心求教的好学生。
    谢宜珩微微侧过头,望着那丛栀子花出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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