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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更不让碰,也嘱咐陶宽爹把他自己做篾匠的刀藏好,看都不让陶宽看到。难怪陶磊有时候也会说陶宽妈偏心。陶宽妈面对陶磊的质问只是笑笑,并不太多的反驳,心想等你自己做老子了就懂了。陶宽自己坐些等陶宽妈准备工具,虽有些急不可耐,但也还是满怀热情的。不一会,陶宽妈一手提着脚盘,一手拿着菜刀,菜刀是磨了的,闪着雪白的亮光,看着就让人有些寒意。而陶宽呢,则是被陶宽妈安排提了个篮子,不至于空手,总有东西让陶宽拿着。陶宽妈提着的脚盘,还是陶宽妈从娘家陪嫁过来的,当时是刷了红漆的,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使用,加上磕磕碰碰,红漆几乎是荡然无存,只在箍着脚盘的蔑箍里还能看到那紫色的漆皮。这就是岁月,这就是年轮,也是时间的杰作。原先鲜红的漆皮,被时光打磨成了紫色的漆皮,也只是在箍筋的内侧才可以看到。当年和陶宽妈一起嫁过来的时候,陶宽的姥爷是花了些心机的,自己没事就到深山里找,找那些多年的老树桩,俗话说得好:杉树的脚。特别是多年的老桩就更别有多结实了。树不要太大,五六寸高,一劈为二,再制成脚盘的边,用个二三十个这样的树桩就可以了,刨好用蔑丝箍好放外面晒,随干随紧,搁个五六个月,这树桩才干透,刷上桐油再拿到外面去晒,只要桐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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