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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本站着,既然篾匠师傅开始端起酒碗,自己也得应战,也端起酒碗,对着篾匠师傅说:前几天吧,自己确实有些过了,这不今天过来给师傅赔罪,会晚吗?篾匠师傅听着陶宽爷爷的话:至少可以肯定陶宽爷爷还不是很醉的,说话还是很有情理,就再算是酒醉心明,说话的时候却没有磕巴,还是可以接着喝的。陶宽爷爷说完了话,双手捧起酒碗,顾自喝了一大口,这才对着篾匠师傅说:我今天是在你家,借着师傅自己的酒敬师傅自己,我是喝了一大口,你自便。篾匠师傅也没有说话,同样得端起酒碗轻轻得闷一口酒,放下了手里的酒碗这才对着陶宽爷爷说:赔罪的话就不用说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前几天的事但也不是怪你,你也是无奈,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今天就不要提以前的事,今天只是喝酒,谈谈你家的崽如何在我这里学到什么的程度。陶宽爷爷喝到嘴里才知道:现在喝的酒和刚才喝的酒有着明显的区别。刚才喝的酒有些苦味,而且刮喉咙,很是难喝,还带些苦味,基本上可以肯定刚才喝的酒是农村人常喝的番薯酒,不但不纯,而且苦味,也正是刚才添酒的徒弟要把自己酒碗里酒倒掉了这才添酒,从中也可以看出了篾匠师傅碗里的酒肯定是自己现在所喝的酒,而不是刚才自己喝的番薯酒。至于自己现在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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