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这样的心情过不了太久也就没有了,一切还是自己刚去学手艺的时候一样,从这一点来说,陶宽爹还是很感动的。水烧着便慢慢有了热气,陶宽爹也就边烧锅,边去做其他的事,而最破切要做的就是淘米,那时候的米都是水碓里舂出来的,不像现在的都是机械机出来的,糠和米分离得干干净净,那时候不行,细小的糠很难从米里分离出来,这就需要做饭的人耐心得去淘洗,以前也这样,只不过是陶宽爷爷做的,到了篾匠师傅家里这才跟着师娘学着去淘洗米。老陶家里和篾匠师傅家里都一样,家境不错,粮食充足,这就形成了刁的嘴,只要有细小的米糠就感觉难以下咽,而情愿花着时间去淘洗,也不让细小的糠噎住喉咙。有了在篾匠师傅家里淘洗米糠的经验,陶宽爹做的精细而又认真,等陶宽爹淘洗干净了,锅里的水也就开了。随着米倒进滚烫的水里,含了水分的米沉到锅底,得要做饭的人不停得去淘,这才不至于沉到锅底烧成锅巴,那样的米饭也是有些焦味和苦味,这样的饭会大打折扣,这都是不容许的,陶宽爹以前从来不管,只要陶宽爷爷来叫自己起来吃早饭,或者干脆等陶宽爹自己起来吃饭。现在不同,陶宽爹得做出自己爹——陶宽爷爷喜欢的饭菜来,陶宽爷爷也因为年龄大了,吃不了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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