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又不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我好难过。”
萧洛栩:“朕心悦你。”
“没人教过我什么是喜欢。”萧洛栩轻声说,“如果见了你便欢喜是心悦你,如果患得患失、是心悦你,那,我该是心悦你罢。”当话音落下,他觉得灵魂忽然一轻,仿佛解决了一桩延续多少个世界的心事。
他说的很小很小,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却清晰地传入秦不昼耳中,让青年沉默起来。
秦不昼想像往日那样笑,可是在少年的注视下却怎么也勾不起唇角:“……可是,都说喜欢一个人,他想要什么都会给他。”
萧洛栩认真说:“江山不可以给你,”他皱了皱眉,“你没有能力治理,你实在想要……我可以教你。”
他不是舍不得。只是治理国家和军队完全是两种概念,秦不昼会带兵,却不是块治国的材料,他性子太直,懒得管那些弯弯绕,迟早得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斛州水患那次就是最好的例子。
父皇教导他为人处世,薛征桓教导他经世治国,秦不昼教他如何制敌。从没有人教过萧洛栩如何喜欢一个人,但他相信那是个美好的词,就像秦不昼带给他的感觉那样。
若是为了喜欢就把江山社稷送给秦不昼糟蹋,那他根本没资格做一个帝王,也没资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