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
    苏甜甜目瞪口呆。
    这个草包，什么时候学会了画画？！
    宁父始终保持着刚刚的手势，盯着直播间的眼神，渐渐红润。
    手机里，等了他半个小时的助理，忍不住询问：“宁总，是要扣留小姐的股份，并且冻结她的银行卡，还不让她回家吗？”
    宁父声音哽咽，怒吼道：“谁踏马不让我女儿回家，我跟他拼命！”
    “……”
    -
    签售会结束，粉丝们渐渐离场。
    杜若站在原地，震惊的看着那张画稿。
    他的视线，落在了宁檬身上。
    旁边有人正在问她：“宁檬老师，既然你会画画，还画得那么好，为什么不自己画呢？”
    宁檬歪着头，故作轻松，“或许可能是，我家有矿，钱没地方花？”
    “……”
    钱没地方花……
    杜若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大二那年，她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所以才故意用五年合约，来给他送五万块钱！
    之后，对他那么凶，也是怕他愧疚吧？
    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通这一切。
    可他做了什么？
    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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