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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一个大男人，总该找点话说吧？
    真是愁死她了！
    “志学啊，你等等，妈有点事儿想跟你说。”吃完饭，顾母叫住了往外走的顾志学。
    他停下脚步应了一声。
    顾母两三下洗完碗，拉着顾志学到自己房间，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她先是好好打量着这个一年多没见的，和死去丈夫越来越像的儿子，眼眶微微发红，“瘦了，在部队吃了不少苦吧？”
    “不苦。”顾志学摇摇头，轻声说道，“就是让妈替我担心了，妈受苦了才对。”
    顾母擦了擦眼角，“我有啥苦的，你不在的时间，郁暖对我好着呢，又是买麦乳精又是买衣服的，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简直就是我顾家的福气，你不是放假一个多月吗，就抓紧时间跟你媳妇儿培养一下感情……”
    “妈。”顾志学打断了顾母的碎碎念，那两条浓密的剑眉皱得很紧，神情看起来就格外严肃，他没想到顾母对郁暖的印象这么好，突然就对自己要说的事情没了信心。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思考片刻，顾志学还是继续说道：“我也有件事情要跟您说，就是，我想跟郁暖离婚。”
    “什么！？离婚？？？”顾母音量瞬间提高不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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