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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游过来,移过去,好像是逃亡的步伐。胡安笑这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因他从前和浮萍在一块儿时,可不这么偷摸着,无耻的,他是爱着一个舞女呢,可他又从不让这个舞女为他对她的爱感到低贱。胡安忽地觉得浮萍在那一个雪夜与他所作的分别竟是无比的高尚,是一个上等人才会做出来的事,即是永不让他跌入一个不道德的光圈。他如今记起最后一次为她送药去,她送他时说:“请您稍等一等——白纸条拿来,这药从此哪里抓去,我记一记。”他当时又坐回她床榻上,只问她道:“从此?难不成我从此再不为你送药了么?”浮萍笑了笑。她像是回他的话道:“是会有这么一天的。”仿佛是回了他当初回她的话一般。
    胡安不知是乘上了轮渡方重又想起浮萍来,又或者是他从未忘记过她罢。小窗台的风雪拍打着,他将船板下的行李拿出来搜寻一番也要找出那一根红烛来点着,亦是将他常常飘渺的思绪点亮起来,飘闪而过的再不是浮萍那一张涂红抹绿的面容,不是她那一件紫红色的毛绒披肩,又不是她那一对对金光银光的耳坠子。只见她那一朵布绒花的扣饰落了去,落在那一张巨大柔软的床榻上,床沿边上的长绒地毯正垂着她两只几乎没有肉的手,她又发了病了,抹去所有颜色的一双眼皮紧闭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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