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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分子总是擅长把天聊死。眼见着席上冷场,还是他们家那个秋姆妈接道:“大概就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个意思。”
    说罢揪着围裙正欲走,老爷子唤住她, “坐下吃罢, 你也忙大半天了。”
    秋妈原是丁教授雇来的, 在顾家干了快三十年。老奶奶去得早, 同年老爷子遭不住刺激又跌了一跤,这才请个人料理家务并顾料他。
    秋妈是个苦出身,无儿无女丈夫还短命,来了顾家,也算是投奔,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一家子几乎不拿她当外人。有时候, 她甚至比丁教授还熟络两个儿女, 尤其是顾岐安。说这小子就是个活祖宗,上中学时嫌她做的早餐不对口,还不明说呢,油腔滑调地关心她早起太辛苦,以后就别做了,他到校门口买着吃。
    结果没几日吧,又想回家吃, 嫌外边的油不干净。
    秋妈说你这回倒是愿意我早起了。
    顾小二:那倒不是,是您的手艺有魔力。
    秋妈:混小子!嘴抹了凡士林。
    顾小二:您就说我这话听了高不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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