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手上的铁链带着风和哐啷声，绕过他的脖子，一锁一扭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跟着他一块倒在地上，跨压在他身上，手臂穿过他的脖子，右手辅助扣锁，紧紧压在他的颈侧脉。
    她木然着脸，看着男人在手臂和铁链的双重压迫下扭曲的脸和抽搐地翻着白眼，舔了一下发紧的下颚，身体发力让她浑身在止不住的颤抖。看着他扭曲的脸，单歇暮带起他侧身，抬脚又踹了一脚他的腿间。惨叫声大得惊人。
    男人挣扎，单歇暮就跟着他滚，有灰撒进了她的眼睛，她的背撞到了桌腿带翻了桌上的东西，可她自始至终紧紧锁住他的脖子，在找到机会的时候还顺带撞击他的头。男人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她，良久，男人动作软了下来。
    然后，她看到自己起身，勒着他的脖子，抬脚，把男人的脑袋压进了那盆本来要伺候他洗脚的水里。这副消瘦的身体，不断挣扎着，黑色的发渣，进出、出水，咕噜噜的气泡涌起来，又破裂。
    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其实也短短不过几分钟。
    男人闭着眼，躺卧在床上。脖子上的是猩红的血痕。
    惨白脸点了点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单歇暮起身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两口，木木看着一屋的红色。探了一下他的颈侧，随后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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